我没吭声,也没跟黄老邪往后退,站在原地等她。
只是把一手背到身后,悄悄把别在腰间的匕首拿了出来。
她走的很慢,脚步像个老奶奶似的,七歪八扭,明明几步路,走了几分钟。
到我面前,她的眼睛上翻,露出下眼珠大片的眼白,往我看过来。
我紧了紧手里的匕首,问她:“你是谁?”
她先是一愣,继而“嘤”地一声哭了起来。
黄老邪与我背对背,提防着其它往我们靠近的灵,听到这一声“嘤”立马把头转过来。
“什么怪物?”他问。
我答:“应该是……一个女人?”
他往玲玲身上瞥了一眼,她也往他那边看了一眼,眼白翻的更高了,还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真臭。”
黄老邪立时就冒了火:“臭也比你强,一个灵,还装什么淑女。”
我怕他们吵起来,叫黄老邪:“你去那边,问问那小子是怎么回事?”
周培同在玲玲向我们走近时,也走了过来,是朝着黄老邪的。
这时候我让他把人带走,是想从他们两人的嘴里,听到不一样的东西。
黄老邪闹归闹,人是真机灵,接触到我的眼神,立刻明白。
临走还不忘提醒玲玲:“别勾搭我们家爷啊,人家已经有媳妇儿了。”
我忍住踢他屁股的冲动,正色对玲玲说:“说吧,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又为什么欺负一个小女孩儿?”
她正跟黄老邪横鼻子竖眼,转向我时立马就变了:“想知道,那你得先打嬴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