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三郎,你说过,只要我从那个宫里出来,不做那个公主,你就带我远走高飞,去天涯海角,去过悠闲农家的日子。”
我的嘴也动了一下,想说:“那个人不是我,你找错了。”
可出口的话是:“是呀佳容,你现在出来了,我们走吧。”
她眼里还带着泪,脸上却出现了笑:“嗯,我们走。”
她的手伸向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扳下来,脸贴在我的脸上。
很凉,跟冰一样,手臂也很凉,虽然隔着衣服,但一点也不挡寒。
我脖子和脸上的肉,很快就有冻僵的感觉。
我想推开她,但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只能那么看着她。
而她,一手扳着我,另一只手又向我摇起了铃铛,嘴里喃喃自语:“你如果只有这样,才肯与我在一起,三郎啊,我也认下了,我们就做一对铃铛夫妻又如何?”
我的身体软了下来,随着她一起,躺倒在石床上。
石床同样很冰,所以我脑袋是清醒的,极力想爬起来离开,就是身体动不了。
尤其是她开始摇铃的时候,那铃声跟软骨散一样,一传过来,立刻就把我刚聚起的力打散,再用不出来一点。
我被她抱在怀里,去了外衣。
她动手脱我里面的衣服时,颇费了一番功夫。
此时此刻,我特别特别感谢现代的服装设计师,弄的全是套头的衣服。
最里面套头的秋衣,外面套头保暖衣,再外面套头的毛衣。
为了保暖,还做成高领的。
平时我自己脱衣服,都要用一些劲,现在躺在石床上,一动不动地被人扒,以她的力气,根本就扒不下来。
上衣脱不下来,她红着脸开始对我裤子动手。
裤子上束了皮带,是滑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