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捡到。
不知道哪儿紧急冲过过来一个混蛋,一脚把枪踢出去老远。
虽然我也及时补了他一刀,但已经错失了与鹰眼对抗的机会。
他两步就抢了过来,再次用乌黑的枪口对上我的头。
我笑了一声:“教授,这你这儿不怕犯法了,这玩意儿被官方人员知道,没个几十年出不来的,就你这把年纪,能直接坐死在里面。”
他“呯”一声往我身边打了一枪。
激起了青砖碎屑喷出去老远。
黑框眼镜气到哆嗦,一歪一扭从地上起来:“老师,杀了他。”
鹰眼没听他的,阴着脸问我:“三清铃在哪儿?”
“我不知道呀,要不我们一块去找找?”我说。
他往我身上看。
之后,退后一步,枪口仍指着我,对他的小弟说:“给我搜。”
我正在想,这人是不是傻,我手里刀都还在,他怎么就让人靠近了?
他的一个小弟一到跟前,我顺势就把人拽了过来,一刀搁在他的脖子处。
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耳边“呯”地一声响。
一股热血“轰”地溅了我满头满脸。
我手里被捉住的人不动了,眼睛直直看着前方,头上多了一个窟窿。
抓着他头发的我的手上,也多了一个窟窿。
鹰眼这一手,实在太狠。
别说是他的那些兄弟,就连我都被吓到了。
我没想到有人shā • rén能杀的这么无所顾忌,而且这明显就是一种诱杀。
他就是要给我看,我敢反抗,他就敢下手。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
三清铃对我来说固然重要,可是要拿这里的人命来换它,我还是觉得人命更值钱一点。
“行了,铃铛给你。”我说。
他扯着嘴角冷笑:“拿出来。”
“现在不能给,得等到我出去。”
他的枪往前挪了挪:“你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