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他一早制止的医护人员,可怜的沉浸在一股臭味中。
几分钟过去,常盈毫无反应。
我把车门打开,把里面的气体全部放出来后,唯子才进去。
他还是有一些能耐的,一进入车门,两只手掌已经泛起红雾。
红雾在他手里越团越大,越团越红,最后成了一个大的火球。
他推着火球往常盈靠近。
我就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红雾,眼前一阵阵发昏,连病床上的常盈,都一个变仨了。
头脑也有点不太清晰,迷迷糊糊的好像人并未在古城,而是回到了我们从小长大的村里。
我甚至看到了为叔,他站在村口处,身子斜着,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还是在看什么东西,形色怪异。
我正要往他走过去,感觉到身子猛然一轻,人已经被推了出去。
睁开眼时,我已经到了车子外面,黄老邪和阿正一齐在摇我。
“爷,你醒醒。”
“哥,你醒醒。”
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往车门走去:“我出来多久了,里面什么情况?”
“你刚出来,”黄老邪拽住我说,“里面还不清楚,不过您还是不要靠的太近,以免再中招,您刚才一直在喊为叔为叔。”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可能是太想找为叔想办法了。”
他“嗯”了一声:“这事真急不得,且看看这老狐狸的效果吧。”
又过十几分钟,车里突然响起一阵“叮叮哐哐”的响。
我快速把车门从外面拉开,唯子的头“嗖”地一下窜了出来。
他一脸的毛,已经失去人样,眼睛无神地半眯着,两条前腿趴在车边上,一动不动。
我先给他一张定灵符,之后跟黄老邪搭着手把他薅下来,这才跳上车去看常盈。
病床上躺着的常盈,已经睁开眼睛,脸色似乎也好了一些,只是眼神直直看着头顶的车棚,不说话也不动。
“常盈,常盈,能听到哥在喊你吗?应个话,眨个眼也行……”我轻轻晃着她说。
她的眼珠滚动了一下,终于转到了我这边。
定定地看了几秒,突然嘴巴一张“哇”地哭了出来:“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哥就在你身边,会一直守着你。”
她从床上折起来,抱着我的脖子,又哭又说:“我们遇到了一个老道士,他说我们是什么妖怪,要把我拿下。”
我没打断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放松,同时认真听着她说的每个字。
“他手里拿着一个根桃木棍,这么粗的,抡起来就往我身上打,那棍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明明没点火,竟然会冒烟,我闻到那个烟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问她:“那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常盈从我肩头抬起下巴,跟我点头:“知道,我能把他的样子画下来。”
说完,又道:“对了,他还说要去找为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