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说:“这王家本身没什么问题,不过听说附近一带,有东西得知,他家的封印加固了,好像有来找麻烦。”
我往王家所居的那条下水沟看了眼:“是吗?是什么东西?”
“不清楚,不过爷您放心,那东西还没摸着王家的底,就被王小姐打了出去。”
“王小姐?王澜若?”
“对,就是那个你一心想娶,又没娶到的……不不不,是您不想娶,她非要嫁您的……”
“你给我闭嘴。”我瞪了他一眼。
阿福立刻就把嘴闭上,一脸笑嘻嘻:“爷您别生气,小的就是说说,姻缘这事,还不得看缘份。”
我没搭理他,知道王澜若真的回去了,而且还不被人欺负了,心里多少也算安慰。
用线香搭了个简易的香山,点火烧过去给他时,阿福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醉生梦死样,眼睛都笑的睁不开了,嘴巴和鼻子齐张,拼命把那烟儿往自己的肚里吸。
我不紧不慢烧着,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整个香山烧完,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行了,答应给你的也给了,我走了。”
阿福还沉浸在无边的欢乐里:“谢谢爷,爷您长命面岁,要记着时时施舍小的一点呀。”
“哼”我看着他笑了一声:“想的还挺美。”
“那是,总要想的美一些,万一实现了呢。”
我没理他,拎了自己带来的包往槐树林外走。
将要出去时,他又追了过来:“爷,您把三清铃归还原位,加固此地封印的事,地下都知道了。现在您在地下就是这个,人人都为您打call呢。”
他向我翘起大拇指。
我看着他那滑稽的动作,再配上一张无表情的纸脸,丝毫感觉不到快乐。
“别整那些没用的,你既然在这一带,没事就照顾着点王……王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