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把包里的符纸拿出来,分四个方位,先贴到井台边,帮着杀灵符一起,震住将出来的青苗。
之后,拿出令旗,开始在井台边上布阵。
法阵落成,立马启动。
“既然那么爱做鬼,就别急着出来了。”借着法阵之力,我往井口猛推一掌,把已经爬到井口的青苗,再次压了下去。
看着她不甘心地、一寸寸重新滑进底,我才稍微喘了口气。
抬头往四周看,刚才雾气浓浓的内院,已经清明不少,天上的月亮,依然清冷而孤独地照着地面。
整个三官庙,此时都静寂一片,想来里面能跑的人都跑掉了。
压在井里的青苗,数次挣扎无望后,已经暴躁到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
我再往井底看时,已经看不到她的脸,整个井里,都被绿,红,黑三种颜色填满。
绿的是青苗的皮肤,红的是她的血,黑的是她吐出来雾和黑色头发。
这些颜色又混乱地掺一起,浓杂成一种更加难看,也更加让人惊悚的色彩。
井边的令旗,被她的怒气冲的烈烈作响,不过在我不断补加符纸和力量的情况下,还是稳稳地把青苗压住。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往里跑。
玄诚子喘着粗气,一脸气愤地奔过来:“你这儿什么情况?”
我给他看了一眼井里:“青苗在里面。”
他气到不行,连脏话都飙出来了,“娘的,叫那东西跑了,不过我猜这事跟地下有关,我追他追到一半,眼看要逮住了,却莫名其妙冒出一队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