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她忙跑过来问:“哥,你没事吧?你刚一直往东走,我还以为怎么了?”
“没事,你再等会儿,我下去看看那个洞。”
她“嗯”了一声,但手没松,一脸担心。
我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放心吧,你哥我现在虽然说不上是牛人,但对付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她笑了笑,终于松手:“我哥就是牛人。”
我也笑了一下,再次回到河中心。
顺着青冥剑探过的路,一直沉到水底。
那里盘了一个一间房子宽窄,圆形的大洞,洞底并没什么东西,只有几块石头。
在逃跑那东西停过的地方,留了一撮灰色的毛。
我过去捡毛,身旁本来停止不动的水,突然又转了起来,这次还是卷起旁边的泥沙一起。
我一头扎进去,从地上捞了一把,腿往上一腾,人直接往上漂去。
刚才停留的地方,泥沙已经翻涌起来,争相往中间堆积。
看着他们飞快把那个坑填平,我的眼睛眯了一下。
填的虽快,但是看出了问题。
那一撮毛,应该是灰老鼠的,而他,现在很怕我找到他,哪怕只是他的消息,他都怕。
灰老鼠与为叔的死有关,昨天这里的事与又地下有关。
把这几件事联系到一起,很容易就看出来,所有发生在这里的事,还是与地下有关。
常盈在岸边叫我:“哥,那儿怎么了?水怎么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