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问他原名,他也不会说,而且今晚也问的差不多了,香炉里的香灰都冷了下来,就让他先回去。
阿福一走,玄诚子的话就多了:“听见了吗?现在下面正头没一个管事的,能管事的都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你说奇不奇怪。”
“奇怪,所以我还得再下去看看。”
他立马往外走:“你只管下去,我反正是不跟着。”
“也没让你跟着,你跑什么。”我站在门口对他说,“从明天开始,你就在家里呆着,主内,上面下面的事我一块跑了,主外,咱们两个一同建设家园怎样?”
玄诚子快速擦了擦手臂,回头瞪我:“乐乐子,你变了,你怎么这么恶趣味,谁要跟你主外主内?从明天开始,你去哪儿,我跟哪儿还不行吗?”
“行,那咱们明天就去坤田市,你提前准备一下。”
说起这事,他又走回来了:“都谁去,你不会又全家出动吧?”
“你是主动跟我去的,我妹妹得带上,小傀也带上吧,我入道的时候,他不在,挺委屈的,多跟着跑跑,其它的都在家。”
玄诚子哼鼻子:“你妹妹去能干什么?”
“能烦你,她跟着你就不能作了。”
玄诚子气的不轻,转身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因为没提前跟常盈说,所以我也没想明天太早出发,反正等他们都起来了,吃了饭,把家里的事交待好,就走。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刚起来,大门外就停了一辆车。
出租,门一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一身牛仔服,头上戴着鸭舌帽的女人。
手里只有一个很小的行李箱,身边跟着一只大型黄毛犬。
下车后一人一犬先打量了一眼我家大门,然后人愉快地朝院子里的我挥手。
“常乐,好久不见。”
正关着的常盈的门,瞬间就打开了。
她头发都没梳好,就朝门外看去:“哥,谁呀?”
“一个朋友。”我说,过去给他们开门。
于晗还没进来,大黄毛已经先扑了进来,围着我的不停的摇尾巴。
我也蹲下去,把它的毛从头顺到背上。
它舒服的不行,头一只贴着我的手蹭。
于晗则看向常盈:“这就是你妹妹,真找到回来了,恭喜你呀。”
常盈的脸色很差,也不应她的话,转身又回屋去了。
于晗笑着看了一眼:“小丫头脾气不小,都是你惯的吧?”
我笑了一下:“就这一个妹妹,不惯着咋嘀,还能天天吊起来打?”
“说的也是,就你这性格,谁要跟你沾点亲带点故,你都得惯着,我就恨没出生到你们家了。”
“于警官,慎言啊,看到我们家没,小门小户的农村家庭,可容不下您。”
她也不在意,继续说说笑笑:“我听说青木观的玄诚子都来投奔你了,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投奔我来了,是想出来玩,在我这里歇歇脚。”
“呵,你家还有这功能,那我这次可来对地方了,刚好我也想歇歇脚。”
我转头看她:“你不是来办案子的吗?”
“是呀,案子就在你们这附近。”她说到这里,还把脸凑近我,小声说,“而且我不能透漏身份,要便衣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