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迎住玄诚子。
他满头都是汗,头顶的发髻都跑乱了,拉住我说:“这里出不去了,你得快些想办法,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没那么严重……”
“怎么没那么严重?”玄诚子不等我话说完,就打断了,急声道:“你知道那柱子上的符文是什么吗?那是一种以阴练煞的符文,有人把这里当成一个锅炉,要把我们和这里聚集的阴气一起炖了,练成他的食物。”
“别说的那么被动,我们又不是死的食物,还能谁想炖就能炖的?”我尽量语气轻松。
玄诚子完全不受我影响,汗珠快赶上下雨了,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常盈的脸色也不好,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
这个时候,我说再多安慰他们的话都没用,只能以行动证明。
我带他们往正殿走。
此时整个庙院里已经完全被阴气笼罩,我们头顶好像压着一块不透气的黑布,每一个呼吸都有强烈的窒息的感觉。
离头顶不远的上方,还有身体四周,缠绕着数不清的诡异的声音,野猫的叫声、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明明置身庙内,却像走在荒坟里。
我走在最前面,常盈跟在我身后,手拽着我的衣服,玄诚子则在她的后面。
正殿的庙门敞开着,里面刻着符文的柱子,此时已经开始发动,每一个符文如同跳跃的刀子,看一眼心口都跟着震一下,眼前发花,非常想吐。
我看过之后,立刻朝后先挡了常盈的眼睛:“别往里看,站这里别动,等我。”
跟她说话的同时,青冥剑已经发了出去。
剑诀用的是我在古城地下道场里的,按他们的说法,这种剑诀是我前世修道高峰期留下的,杀伤力极大。
之前我也试着用过,效果确实不错,不过此时青冥剑出去,劈哩叭啦砍了一圈,那柱子却没有丝毫受损,反而是剑身晃了几下后,竟然“当啷”一下落了地。
玄诚子也听到了,在旁边急道:“这把剑被逼出你的意识了,你控制不住它了。”
我没应话,已经把常盈往他身边推去:“照顾好我妹妹。”
之后快速转身进屋,先把青冥剑捡了起来。
不用意识控制,并不代表它就废了。
剑还是宝剑,不过是缺点东西而已,我左手执剑,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引眉心之力注入剑身。
在力量进入剑身的一瞬间,它重新泛起青幽的光芒,把庙内照亮一块。
那一块光,正好照到最近的一根柱子上。
整个柱身上,哪里还有符文,早已经幻化成一头地狱的恶魔,正张大嘴巴,像那天霍坚成一样,用力吸着空气中的阴灵。
大片大片的黑气涌进它的口中,又有大片的黑气从其它的缝隙里出来。
这个样子,像极了大海里的大鱼吃小鱼,张嘴游过去,吃掉水里面的鱼,又从腮部把水排出。
此时,离柱子最近的除了我,还有另一个人,玄诚子。
他是被生生吸进来的,本人已经失去意识,闭着眼睛不断向柱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