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既是上界的人,也还是要用下界的东西。
这些阴气对我来说,还有点亲切了,毕竟是熟悉的。
我继续大步往前走,样子嚣张,实则也不敢真的大意,全身的感官都用起来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我们村西的这座山,实在不算大,我们小的时候,常常往这里疯跑着玩,半大的孩子,吃的多体力也好,从一边山头跑到另一边山头,都不算什么稀罕事。
小时候也没多想,现在反而觉得有些奇怪。
这座小山,伴村而生,这么多年了,村里的人开荒,也只开了靠村的一面,种些果树什么的。
而另一面,包括这个山坳,却从来无人动过。
要知道,农村的老百姓,还是很欠地的,很多人家,房前屋后,一尺宽的土面,还能撒一捏青菜籽,等长出来了,掐了一把,就炒一个菜。
这山里,随便收拾一下,就算是种上柿子,每年也会收不少,为什么就没人种呢?
且在我小的时候,家里的大人总会跟我们说,在山里玩儿可以,但不准进这个山坳。
我只所以大胆,常跑到这里玩,还带着别的孩子来玩,是为叔从来没跟我说过。
在他眼里,只要不是shā • rén放火,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别的随我意。
所以我也不觉得,这个山坳有什么来不得的。
此时,我自己觉得,已经在山底走了很久,大概都要走出这片山坳了,对方再不动手,是在等什么?
心思刚想至此,突觉脚下一沉,脚裸处跟着一疼,好像什么爪子,瞬间抓住我脚脖子,指甲都掐进肉里,还在使劲把我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