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先前落下来的泥土石块,还有血虫的尸体。
我明明穿着裤子,请来的大佬却微弯着身子,往下撩了一下。
那个样子,就是古装电视剧撩衣袍的动作。
在我看来,十分做作,所以就出声提醒他:“大神,我这身挺利索,碰不到那些泥,就算碰到也没事,回去洗洗就行,你不用顾忌这个,先把姓谢的打下来就行。”
那人沉默了几秒,出声时,语气冷淡又无奈:“真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沦落到此等地步。”
我尴尬了,眼下的状况确实比较狼狈,还指着他打人呢。
他自己“呵”笑一声,跟我找话说:“刚才那个小道说的对,你请来的就是你的本体,还记得的我名字吧?”
自己跟自己对话的场景,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那就是精神病院。
既是我知道,现在我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可用他的话说,那个人也是我,只是过去的我而已。
这在医学上,应该叫做精神分裂,而且挺严重的,一个分裂到了千年前的思维,一个又是存活于现代。
所以,撇开打架,聊天拉话这种,我就不太想说。
他大概有跟我一样的想法,见我不回,也不开口了。
但也不着急,一手撩着没有衣袍的衣袍,漫步在山洞里,目光四顾。
样子有点像第一次进入自己新买的房子,正在仔细检查里面的一点一滴。
嗯,这个墙灰劈的不错,太白了显硬,加点微蓝更好。
这里可以挂幅画,有意境,还显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