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民警有没有特别奇怪的事情发生,有没有可能是中毒之类的,他毫不犹豫地说有,但是因为纪律他不方便说,不过等到查明真相之后,他保证会给死者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
倩倩扒在窗口,通过玻璃看了十来分钟,最后跪在窗口下,朝着里边磕了三个响头,便是跟着民警再度出去。
我们看到华子正唯唯诺诺跟留守的民警交谈着,这家伙都不知道几进宫了,对于警察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走过去的时候,隐约听到那位民警在教育他,以后要安分守己,不要再做那些偷盗的事情,否则再被抓进去就会关他个三年五载。
华子点头哈腰说着是,见到我们出来,便立即逃命般的凑上来,问我究竟怎么样,我对他摇头,告诉他离开再说,三个人谢过了两位民警,便是直接朝着华子家走去。
三个人都是本村的,但是我家里已经三年没有住过人了,估计院子里的杂草都比我高了,而倩倩家刚刚被老柳树砸毁,华子家就成了我们唯一的栖身之所。
毫不夸张的说,华子家里院子里乱的就跟个狗窝似的,满院子都是堆积起来发黑的废柴,只有一处开垦出来,种了一些小葱和韭菜。
一打开家门迎面而来就是一股烟熏味,睡觉的那屋被子都没有垫,而且被子又黑又亮,典型的光棍儿房。
华子让我们两个随便坐,他跑到院子里边拔葱、割韭菜,一共就做了两个菜:小葱拌豆腐和韭菜炒鸡蛋。
倩倩一口都没有吃,蜷缩着靠在墙上哭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们两个就开始喝大酒。
喝酒的时候我们商量,明天一早我带着那些冥器回市里,不出意外的话,快则一天慢则两天就能出手,第三天怎么也能拿钱回来重修祠堂,我的意思是华子在村里陪着倩倩,以防村长家里的女人再找她麻烦。
华子喝了口酒吧唧着嘴说:“保护倩倩我没问题啊,可对方是女人,万一她们打上门来,你总不能让我跟女人动手吧?那我还是爷们吗?”
我低下头一想也对,华子嘴上功夫可以,但是真的搞起事情来,他还不如我,把倩倩留给他也不会放心,便决定带着倩倩一起回市里,华子立即就嚷嚷着也要跟着去。
我告诉他用不了多久肯定会带他离开村里,到市里去发展,但倩倩的母亲死因不明,他留在村里还能帮我们打探消息。
说到这个的时候,我就问他:“你跟那警察聊了半天,也没有聊出点事情来?”
华子摇了摇头:“人家口风紧着呢,我试探性地问过几次,根本不跟我说,而且你也知道,咱不是怕警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