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同时,地面开始震动起来,像极了地震前的征兆,我们都觉得郝惊鸿说的很在理,立即学他那样贴墙站了起来,几乎就在我们刚刚都差不多那样的时候,地面石板之间忽然打开一条手掌宽的缝隙,无数的竖刀从下往上扎了起来。
“我好像明白了一定的运作原理,你们跟紧我了。”
郝惊鸿说着,他已经朝着那口被我们打开的棺椁而去,事发突然绝大部分人都没了主见,便是跟着他跑,很快他的话就验证了,在我们刚刚靠的墙壁上,也出现了利刃长刀,刚才如果稍作迟疑,此时不是被腰斩,就是倒地被刺死。
在跟随郝惊鸿有惊无险的躲避时候,我们也弄清楚了这些长刀利刃的运作规律,先是两个棺椁挥刀横斩,接着就是地面,再然后就是四周的墙壁,清楚这个我们就短时间有惊但无险的可以不中招。
程数觉得很奇怪,她认为机关就是求一个突然性,这么容易就被摸出了规律,那是不是太过于简单了。
梨儿姐却反驳她的话,从眼下的情况来看,机关只是一方面,重要的是我们被困在了这里,需要一个劲地进行躲闪,稍慢就有可能命丧当场,一般来看机会都会以最简单的东西为动力,而持续的时间将会特别的长。
华子听明白了,随着我们跑到两口棺椁的中心位置,他边喘边说:“这他娘不就是想把我们给活活累死嘛!”
然而,在手电光的照明下,又出现了新的变故,往上一看墓顶正在缓缓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