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一语道破了商婧尧的小心思,她的那些小把戏在她这儿根本不够瞧,更何况商婧尧当时早已被恨意和怒火冲昏了头。且她性子耿直,等薄意暄一‘死’,难保她不会真的做出有违天道之事。
自从苏蓁被了尘多番警示之后,心性也不再浮躁,渐变至沉稳。
重生至‘苏蓁’体内这十五年来,她没再见过那个神秘的和尚,却总是从各个途径获知他的消息。他好像无处不在,又仿佛时刻密切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苏蓁冷眸看着糜夭洗涤瓷娃娃身上的阴气,继续说道,“我故意让薄意暄当着你的面杀了李渔三人,是想试探你究竟被时欢晷侵蚀到何等程度。”
商婧尧沉默良久,问出了沉淀许久的疑惑,“你对我好,单单是为了负罪感?”
“我只是不愿看见那个笑起来甜到让我牙疼的姑娘变得满身戾气。”
“除此之外呢?”
“你的手,不能染血。”
“......”
“在环禺山中那个淳朴的小村庄里,你们付诸了许多美好,而黄家人属于意外来客,甚至打搅了村民们宁静祥和的美梦。若我那日没有忽然想去贫民窟,只怕他们已经被时欢晷所绞杀。”
商婧尧灿然笑道,“可他们如今也已受到报应了呀!村子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他们还有其他的罪证,一经官府细查,必将死路一条。即便有勤王护着,不被抄家灭族,也定然会被判流放边关。”
话音刚落,糜夭已经将三尊瓷娃娃修复好,当阴气彻底被清除之后,瓷娃娃面上的五官看起来也不再那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