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弥漫四周,引来无数妖物,但他们却并不急着攻击那个游历至此的少年,而是对自己的同族选择了一种极其残忍地“下葬”方式——分而食之。
等到酒足饭饱,他们依旧没有动手的意思,而是选择互相观望,仿佛在期待着哪一个人的率先出手,然后好被少年再次斩杀,进而分食入腹。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一道苍老雄浑的嗓音突然响起,群妖闻之,立刻四散而去。
那道声音最后又丢给少年一句话,“区区人族,还不速速离开此地,难不成是想挑衅老夫?!”
张麟轩一言未发,直接选择离开。
从此以后,张麟轩便确定荒原的北边藏着某些不得了的东西,而那座镇北城真正所要镇压的或许就是这些东西。
无论是声望,还是能力,麟诚公子都是继任王位的绝对人选,但他却不是镇压邪物的最佳人选。一个有仁义之心的北境藩王虽然可以经世济民,但若无雷霆手段,又何以镇压外族?
反观张麟轩,既然要以恶止恶,以战止战,这一番骂名自然是他来最为合适。
魏戍起初有些惊讶,但随即平静下来,苦笑道:“原来公子你都知道啊。”
“不自欺,何以欺人?再者,兄长之仇不报,又何以心安理得掌权三州,而且直觉告诉我,兄长之死所牵连的人或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所以我必须弄清楚。”
魏戍恍然道:“原来讨个说法,是这个意思?”
“区区一座安乐宗,不是我看不起它,而是它真正掀不起多大风浪,最多也就是一个隐姓埋名的好去处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陪公子走一遭。”
张麟轩笑容玩味道:“彼此间认识不足两天,当真值得如此?”
魏戍轻笑道:“有些人,一眼万年。”
张麟轩没好气道:“有些话,以你当下的样子来说,似乎不大合适。等到了渡口,换副面孔再说吧。”
“女子来说就合适了?”
张麟轩神色如常道:“我有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