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
“我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曾经的她多绝望啊,觉得自己一个无法修炼的人,永远都奈何不了暮云辉了。哪怕她武艺再高,在修真者面前仍是不值一提。
“能梦到你们,让我在梦里得已解脱,是我一生之幸。”徐青竹又掏出面镜子,对镜上妆。
她脸色不好,便在颊上抹了胭脂,唇上也一点点抹上红色,使得唇色鲜嫩饱满,看起来多了几分精神。
“我的亲人,爱人,都早已化作白骨。”
“如今,也该轮到我了。”
虽是解脱,却依旧代表着死亡。
最多,一个死得很痛苦。
一个死得很安详。
现在的元宝就安安静静地趴着,脑子里想的是,吃够了,玩够了,该睡够吧?
死掉了,不就能睡一辈子啦!
阮玉:“……”
她揪着狗耳朵问:“你不等你主人啦?”这也是元宝的执念,丝毫不弱于徐青竹,于是元宝又眯起眼睛,对哦,它还得等主人呢,而且,现在还有个主人在等它。
想起进山之前,离云眼眶发红地叮嘱它,“早点儿出来,到时候我给你准备好吃的好玩的,你上次要的彩色藤球我给你扎好,还剪一群纸狗给你当小弟。”
它晃晃头,对哦,我还没活够。
阮玉又看身边莫问,发现他没受影响,这才夸了一句,“很好,没有胡思乱想了。”明知道他们在梦域里受限制很大,也容易被其他负面影响,那些念头本不属于他们,阮玉仍想打趣他两句,大概,这就是调情的乐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