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深只觉得玉花是在敷衍自己,或者她是指别的方面,比如哄女人或者骗女人。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玉花不是很介意把一些信息告诉他:“其实也没有多久,刚好在认识你之前那一段时间。”
许以深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你的世界,有我做对比,还能有别的男人对你更有吸引力?”
有很多人都告诉过他,他自己这张脸就算是当红流量小生也是拼不过的。
玉花听了以后只觉得想翻一个白眼。
“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乖,安分一点。”
玉花放了碗筷,擦擦嘴巴对许以深说:“你乖一点,说不定我会更喜欢你一些。”
许以深总有一种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方式换位了的荒谬感。
要说在哪方面换位,或许是总裁言情小说。当然,这是许以深想不到的,因为他不会看总裁言情小说。
玉花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面打游戏,熬夜打了一个通宵,第二天睡到了中午12点。
许以深没有那么贤妻良母,这个别墅也没有请阿姨或者厨师来做饭,所以中午又订了酒店的饭菜。
玉花解决完了自己的肚子问题,拿着一包薯片坐在二楼客厅玩乙女。
许以深在旁边的阳台上办公,过了一会儿,对这位传说中十全十美标准的玉家继承人大小姐真实水平产生了怀疑。
“你不用处理你的事情或者写作业什么的吗?”
玉花都没有把视线转向他,只回答:“写完了。”继续啃着薯片,咔嚓咔嚓。
她才不可能把自己的作业和工作都推给了玉遗的事情告诉他。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玉花接了一个电话,转过头告诉许以深:“他有事要找我,今天晚上我不住在这里了。”
许以深一瞬间心里很不悦,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很平静地说:“知道了。”
玉花晚上就没有住在许以深的别墅,去找玉遗玩了。
第二天许以深又发短信问玉花回不回来住,玉花正躺在玉遗的怀里打哈欠。
“为什么要这么早叫醒我?”
玉遗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手机屏幕,听见玉花的声音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将手机给她:“有人找你,你回一下消息。”
玉花看了手机一眼,手指慢慢地回复:“不去了。”
开学半个学期,许以深前两个月会问玉花,后来发现就算不问,其实玉花放假也会过来这里。
但是许以深一直找不到和玉花更进一步的机会,少女也不喝酒,一点可以相互交心了解的切入点都没有。
玉花后半个学期课变少了,和许以深时间交叉反而多了起来,许以深也见证了玉花那个神秘情人究竟多让人烦。
假如一个节假日放了三天,玉花和他同居一个白天,到傍晚差不多吃饭的时候,那个男人就会打电话让玉花去找他。
“你又要和他在外面过夜吗?”许以深手握了握拳,“女孩子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不可以轻易将自己交出去。”
玉花弯下腰穿鞋子:“我知道的。”
许以深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开口:“如果你们早就认识的话,为什么你之后还要同意和我订婚?”
“难道你要嫁给我,是因为他喜欢rén • qī吗?”
他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玉花起身动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