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阮唐就抬起了手,他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急着认错,“我错了糖糖,我开玩笑,别打脸!”
“可以啊,你要看就看。”阮唐没打他,而是伸手摸了摸温玄的脸。
温玄:“……”
不能一起洗澡就很痛苦,在一旁看又不能吃,不是更痛苦?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就一秒,温玄变得很老实,“我去外面整理行李,你慢慢洗,要是闷就喊我。”
说完他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又跑进来,跟阮唐说,“把衣服脱下来,我一起洗了。”
阮唐洗澡的时候,嘴上保证说自己不会看的人借着接水进了浴室十多次,每次都找借口逗留好半天。
“以你又有事了?”阮唐都快洗完了,温玄又进来了。
温玄手里拿的是他自己的裤子,他装作很正经的说,“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弄脏了,我重新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