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泽愣了一下,惊愕地看向蓝杉说道:“六年前,是他们主动放了和叶?”
“是,如果不是他们主动放了和叶,我们不会有这六年的安宁。”
江承泽惊恐地看向蓝杉,所有的信息瞬间汇集到了他的大脑之中。
他声音颤抖着问道:“现在他们为什么要故技重施?难道说,他们知道了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选择威胁你,而不是我。因为他们知道,你不会不救她。但是,你也应该清楚,他们要的可是齐老太太留下的玉佩,如果他们下次要的是……”
蓝杉低下了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即使她不说,江承泽也知道蓝杉想说什么。
江承泽的大脑有些混乱,本已下定决心,要不顾一切地救下小叶子,但是,经蓝杉这么一提醒,他犹豫了。
“阿泽,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我会全力寻找和叶的下落。”
说完,蓝杉拍了拍江承泽的肩膀,留江承泽一个人在客厅,让他一个人冷静地想清楚这一切。
江承泽神情木讷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犹豫了片刻,他拿起了钥匙,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家,向远郊的一个酒馆开去。
每次遇到这样让江承泽无法抉择的事情,他都会去那家酒馆,不为喝酒解闷,只为那里能让他一个人安静地想想问题。
店老板照例给江承泽上了一杯加冰威士忌。
江承泽转着冰球,双眼无神地看着酒杯里的酒,思绪像是海草一样,纠缠在一起。
酒馆里只有江承泽一个客人,店老板似乎也并不在乎,一个人安静地在吧台后面擦着杯子。
这时,酒馆门上的铃铛响了一下,进来了一位新客人。
江承泽随意地向他瞥了一眼,他认识,却不想和他打招呼。
汤烨看了一眼江承泽,和他隔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