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哈哈,饶你奸滑如油鬼,也要喝了爷爷的洗脚水。”
伍三丁一个大跳,落到院子里,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花生米,满满嚼了一嘴。
眼睛放光:“嗯!真香。骡子,来尝尝。”
我没管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五人身后的房子面前。
这里,只有这间的灯是亮着的。
用力一推,门被上了锁,推不开。
“谁?”门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夏沫沫。
“救你的人。”我答道。
“别忘了要一百万的吆!”
身后的伍三丁兴奋地直搓手。
“伍先生,怎么是你们?”夏沫沫的声音有些疑惑。
“这话说的,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嘛,咋了,想赖账?”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快点救我出去,快点……”
说着,夏沫沫激动起来,不住地拍着门板,呼喊着快点救她出去。
大门很结实,我撞了两下,纹丝不动。
“果然是个没脑筋的骡子,大门是用来撞的吗!”
身后的伍三丁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原来,刚才他已经从那五人身上搜出了钥匙。
门刚打开,夏沫沫便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伍三丁大叫:“快,快救救我的孩子,快快……”
我们都傻了。
夏沫沫和沙景居然生有一个孩子,叫沙豆。
如今,已经两岁。
这孩子是他们两人的结晶,也是夏沫沫的砝码。
沙宝,一个痴儿。
沙豆,一个健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