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考虑周全,说这样不利于儿子今后的发展。
经过再三考虑,编了一个关禁闭的理由。
一来,算是顺从了李烈面壁自省的意愿。
二来,为儿子前后的变化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毕竟,一个纨绔子弟被父亲严厉惩罚,最终洗心革面,从新做人。要比忽然脑子一抽,立地成佛,容易让人接受得多。
“秋姨,这是好事儿,您怎么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作为朋友,帅帅自然希望赵烈真的能够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是!这当然是好事,但是……”
说着,秋姨摇了摇头:“小烈变得太过了些。”
用秋姨本来的话说,就是赵烈变得太好了。
好到什么程度呢!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标配。
还不吃肉,还见不得别人吃荤。
不杀生,更见不得别人杀生。
就算家里的蚊子也不准打,任由蚊子叮咬,花露水也不擦一下。
说万物皆是生灵,不能任意捕杀。
“这……这是要出家当和尚的节奏啊!”
许久没说话的王蟒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我们赵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可不能在他身上断了香火……”
秋姨有种错觉,如果给自己儿子披上袈裟,点上戒疤,再拿个木鱼念一句‘阿弥陀佛’,就是活脱脱圣僧一枚。
这可如何是好。
以前做梦都想儿子痛改前非,现在真到了这个地步,反而怀念以前那个惹是生非的熊孩子了。
“哥,这事你怎么看?”
帅帅回头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说:“孤阴不长,孤阳不生,这样是不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