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把慕二宝的猫粮打开了一袋,倒在它日常吃饭的饭盒里,于父十分主动的拿过去,放在二宝面前。
“宝宝,这猫还挺聪明。”
“嗯。”之前她家小东西养的,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洗了手,在餐桌坐下,难得父女两之间的气氛这么缓和,于父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红酒,“宝宝,要喝一杯吗?”
“不要,还有一个月妈妈就学习回来了,等她回来一起喝,对了,您也不要高兴太早,我现在可还没有原谅您之前对我的误解和伤害,您能不能让我原谅,还得看您以后的表现。”落星说着顿了一下,神色十分认真的看着于父,“顺便声明一下,我现在很讨厌文雪雪,文雪雪她已经大学毕业了,也该出去工作搬出于家了,明天这个家里我还看到她,我就搬出去住。”
于父头疼,宝宝都不告诉他,她为什么讨厌文雪雪,就这样把人赶出去,怎么都不太好。
他用着商量的语气,“宝宝,这样行不行,等我查到你为什么讨厌雪雪,我再送她离开于家,可以吗?”一个好友的女儿,怎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女儿重要。
为了别人的孩子,而让自己的孩子不开心,他还没有那么伟大。
“一个月,一个月后你没查到,我就亲自动手赶人了,以后你也不准给她的卡再打钱了,她都快二十三岁了,是个dú • lì的成年人,咱们家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像文雪雪这样的白眼狼,她膈应都要膈应死她。
这个要求,于父倒是没反对,“好好好,宝宝,爸爸都听你的。”
-
文雪雪在医院包扎伤口,听到医生说会落下疤痕,一张文弱的小脸瞬间扭曲了。
给她包扎的护士看到了,手抖了一下,络合碘棉球都掉到了地上,这小姑娘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阴沉,跟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护士深吸一口气,用镊子夹了新棉球,给文雪雪擦洗伤口,而后消毒,套上手术垫单,让医生来缝针。
医生拿了抽取了局麻药的针管走过来,“我现在给你打má • zuì药了,要是晕针,你可以闭上眼睛。”
文雪雪立即闭上眼。
她可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