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野抿了一下唇,半晌把脸埋在被子里,“你睁开眼睛吧,等下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准问。”
“???”难道背上有什么?
落星睁开眼,抓住邢野衣服下摆,把他的衣服网上掀。
白皙的皮肤上,各种各样的伤疤遍布交错。
看那伤疤的样子,至少有十年以上的历史,甚至更早。
十年前邢野才多大,不过十一岁,谁会那么狠心对待这个那样精致可爱的美少年?
落星抓着毛巾的手捏得死紧,动作轻柔的给邢野擦着背,擦干净后,她洗了毛巾把缩着脸不愿意从被子里出来的某人给拉出来。
大男孩眼睛带着一抹红,避开落星的目光,“让你不问,你真不问,你怎么那么听话?”
这么多伤疤,谁看到了,都会问上一嘴的,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尊重自己。
落星把毛巾砸邢野脸上,“你想说了自然会说的,快擦吧,水要冷了。”
邢野扯开脸上的毛巾,郁闷的擦身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现在需要安慰,你还拿毛巾砸我的脸。”
“那要亲一下吗?”
“……”你给我滚!
落星等邢野擦完,端着盆去开水房,她脸上的笑意全然收敛,冷得像一块冰。
进开水房后,她把盆放在一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周清。
电话打了三遍,对方才接通,周清略带睡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说乔大律师,你大半夜的打电话电话过来干嘛,你和邢野又吵架了?”
“你知道我是如何对待我问话时有所隐瞒和欺骗我的人的吗?”
周清脑子一下清醒,从床上弹了起来,“邢野给你看了?”
不应该啊,以自己对邢野的了解,那是邢野一辈子的痛,他不可能那么快让乔律师看的。
莫非爱情真的有毒,能让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
“当然,周先生,你明天给我等着。”落星说完挂断电话,用盆去接水,回病房。
周清看着嘟嘟响的手机,愣了好几秒。
不是,乔律师你大半夜特地打电话过来就为了放狠话?
我还以为你是来问我事情原委的。
周清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躺回床上,他努力想睡,却发现睡不着了。
“……”
身为一个律师,这么阴险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