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捉奸的人捉错了对象,还被当事人逮个正着,无论如何都会有几分尴尬,但风宁并未如此,她反是冲上前大声问道“顾炎,你躲在此处作甚?”
顾炎面色不变,淡声回道“郡主为何用上躲字?还未请教郡主在此处作甚?”
风宁转了转眼珠“你不要避而不答,你既在此处,必定知道楼上是怎么回事,快说!”
“郡主方才亲眼所见,难道还不清楚?”顾炎的语气并不太好,似夹了冰渣般冷然,寒意甚重,顾炎向来知书识礼,难得有这般说话的时候,轻易便能听出他的不愉。
风宁却恍然不觉,按捺不住那颗求得真相的心,追问道“萧旦和夏灵雨是何关系?为何夏灵雨唤他顾郎!”
“莫不是你与萧旦串通,合谋骗了那花魁?”
顾炎嗤笑一声,对她的质疑不置可否,目光落到卫其羽面上,出声问道“其羽为何在此?”
顾炎的语气虽淡,目光却是沉沉,包含了太多意思,惹得卫其羽不得不向他看去,见他眉目凛然,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顾炎上前一步“可是特地来此?”此话指向明显,卫其羽也经不住有些窘迫之意,风宁上前挡住顾炎的视线道“我听说溶江两岸风景不错,便邀其羽出来赏春,走着走着便到了这小山楼,如何,不行么?”
顾炎略一挑眉,扫了眼被压制住的奴婢和家丁等人道“郡主好兴致,赏春竟带了这许多人。”
风宁扬眉道“我就喜欢人多热闹的赏春,怎的?不行么!”她抬手点了点几个灰衣人道“你还不命他们将人放开!”
顾炎的目光移回卫其羽面上,幽幽道“赏春固然是好,却要小心莫误入歧途,起了误会就不好了。”说着,抬手示意灰衣奴放人。
风宁打断他道“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你与萧旦串谋哄骗花魁,还是萧旦冒用你名头骗人?”
“萧旦身为皇子,府中已有了皇子妃和两个侧妃,还出来招惹花魁,你为何替他瞒着,有你这样做人舅舅的?”
顾炎并不看她,只望着卫其羽道“我近日得知,萧旦用我的名字与夏灵雨在此私会数月,为防横生枝节,我要他今日过来与花魁做个了断,不想竟遇上了其羽与郡主。”
风宁一愣,任谁也想不到真相竟是这般,只好道“如此说来,你竟是被萧旦拖累了。”
她指了指楼上道“大皇子妃生性彪悍,听闻已打死了皇子府中两个婢女,据传都与萧旦有些关系,我看那夏花魁娇滴滴的,恐怕经不住皇子妃搓磨,你这个做舅舅的应好生劝诫他,莫要因此事害了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