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其羽被他气得不轻,正要说话,二牛和河野从前面进来,见她站在顾炎面前露出羞恼之色,二牛立即上前问道“怎么啦?”
卫其羽赶紧摇了摇头,二牛转眼看着顾炎英俊的面孔,见他闭目转向一侧,明明极其狼狈,面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阵无名火起,觉得极不顺眼,立即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狠狠朝他身上抽去。
一鞭下去,顾炎纹丝未动,连眉头也不蹙一下,这让他更觉恼怒,更加狂暴的朝顾炎身上抽去,卫其羽想上前,却被一侧的河野拉开。
顾炎被他打得身子歪了一歪,又缓缓摆正,二牛愈发恼怒,骂骂咧咧的抽出刀来,河野忙道“二牛,你做什么!”
二牛道“反正也问不出什么,干脆杀了他!”说着,挥刀朝顾炎头上砍去,卫其羽赫然一惊,冲出去挡在顾炎面前道“住手!”她嗓子还未好全,声音嘶哑暗沉,这一声断喝,犹如杜鹃啼血。
顾炎的双眼霎时睁开,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的深色里迸发出一丝耀眼的光亮。
沙若兰也闻声出来,河野上前拦住了二牛,沙若兰走到卫其羽身边道“怎么了!?”
卫其羽侧身握住她的手,嘶哑着声音道“莫要杀他,他不是山匪,我认识他。”说完,便忍不住咳嗽起来,忙伸手捂住喉咙。
顾炎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眼神深邃,没有移转。
沙若兰上前道“你嗓子未好,莫要说话。”卫其羽反手拉住她的手,一边咳一边指了指顾炎,摇了摇头,沙若兰只好道“好,我去和他们说。”
沙若兰过去小声和河野说了几句,河野皱起眉头,正要说话,二牛已怒道“这个小娘子也来路不明,她一句话便放人,我们如何信得?要我说,便该将两人一起杀了!”
闻言,顾炎目光一寒,出声道“我乃卫城营的校尉,若杀了我,你们即便逃过山匪,也难逃官兵!”
河野等人均面色一惊,河野忙上前道“你可有凭证?”
“有令牌为证。”
河野依照顾炎所言从他的靴底取出了令牌,见了令牌,二牛如瘪气的皮球般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河野查看后立即上前放开了顾炎,伸手扶住他道“这位校尉,之前多有冒犯,不知为何会在山林出现?”
顾炎扔开手中的绳子,目光落到卫其羽身上,沉声道“为了寻人!”说着,朝卫其羽大步走去,卫其羽见他走来,忍不住后退几步,却比不过他的动作,被用力拥进怀中。
她躲避不及,只觉血腥气夹杂在顾炎的气息中扑面而来,涌满整个鼻腔,她只及顾炎肩膀,被顾炎这么一抱,口鼻正好撞上顾炎的胸膛,只觉口鼻都被撞得发麻,整个胸腔都被他勒得痛了,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不由抬手推拒,顾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扣至身侧,那手掌滚烫灼热带着不容反抗的热度,却传递给她那有力又急促的心跳,如同鼓点一般,敲打在她心上,头被靠在胸腔的位置,耳边的心跳声愈发大了起来,与手上感觉到的形成了共鸣,这一瞬间似乎被顾炎的狂热的心跳包裹在一个密闭空间里,无处可逃。
她不由闭上了眼,任由他将她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