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得入神,忽有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谢良辰去而复返,忙欣喜回头道“谢公子!你。。”话却停在半截,颇是吃惊的看着来人,慢慢收敛了面上的笑意,朝他看去“是你?”
来人竟是顾炎。
见她笑意收敛,顾炎停下了脚步,静默的目光淡淡扫过木盒,她下意识的慌忙伸手盖住了手中的木盒,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
顾炎站在大堂之中,满身都是卫城营至上阳路上的风霜寒气,面色也微微发青,他抿了抿唇角道“听说其羽要见我?”
“是”卫其羽恍然不觉的站起身,心知按时辰卫父必定要回来了,若是撞见她与顾炎谈退亲的事情不太好,便道“我们到偏厅去说。”
想着木盒中的玉佩颇是贵重,她要还给谢良辰的,不好就这么摆在此处,若是被哪个家仆拿走便不好了,便伸手拿起盒子在前面带路。
卫其羽将顾炎带到偏厅里,立即回身关了门,顾炎看着她的举动,淡淡道“其羽如今倒不避嫌。”唇角却似有一丝放松。
卫其羽心中腹诽,都已睡过了,还避嫌什么,她回身看着顾炎道“我今日派春芽去找你,府上人说你去了卫城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炎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意,淡道“回来有些事处理”
卫其羽也不再问,只道“听说婚期定在亚岁?”
顾炎眸光微沉“嗯,其羽想提前?”
卫其羽摇了摇头,正要说话,顾炎忽然打断她道“上次在上阳宫里,其羽你说不想去漠北。”
“恩”卫其羽不由抬头望着他,有一种顾炎终于开窍的错觉,顾炎望着她眼中期盼,顿时眸光微动,沉声道“我已向二叔去了信,告知他我不会继承镇北将军位,要他尽快另择人选。”
“你嫁了我,日后也不必去漠北,受与双亲分别之苦。”
卫其羽颇是一惊,满眼不可置信,顾炎是中邪了么,竟要放弃镇北将军位?还说是因为她?她活了两辈子,也没有这般惊讶过,一时心脏狂跳,胡乱想到,若是如此,顾中行和顾妃还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忙摆手道“你胡说什么,何必如此麻烦。你自去继承你的镇北将军位,你应是知道我找你是为什么,你只需退了这门亲事即可,你不必觉得愧对于我。。。”
顾炎目光瞬时发冷,如同寒光利刃,唇角却扯出一丝笑来,打断她问道“方才谢良辰来过?”
卫其羽不妨他有此一问,不免一愣,还是回道“来过,但此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