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依旧温和,只是这看不出杀气的样子似乎更加可怕,那些人不敢说什么,赶紧往边上让开,看着主仆两人缓缓地走过去。
期间,他们眼神充斥着不甘、杀气、贪婪、愤怒,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于上来找死的。
诚月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两个人都走远了,诚月才低声开口:“主人,难道他们就不会做一个好人吗?”
“诚月,你说说,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诚月想了想,很认真的说:“欺负我的就是坏人,对我好的就是好人。”
姚鸿胭笑了;“那诚月,如果一个人他欺负你,可是对别人很好呢?那如果对你好的那个人欺负了别人呢?”
诚月被问住了,他很少会想这些问题,他以前的世界其实很单纯,哥哥在的时候单纯的美好,哥哥不在的时候单纯的黑暗。
他没有见过人性光暗交织的一面,分不清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诚月,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什么是好人,就像我也不能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好人一样,”姚鸿胭停顿下来,手指落在边上的枯树枝上,淡绿色的光芒亮起,树枝满满的绿了,长出小小的嫩叶来,“你看,我能让他活,可是,我也能让他死。”
话说着,一团阳火骤然出现,将那树枝烧的干干净净。
“诚月,尽管如此,你还觉得我是个好人吗?那又会因此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诚月愣了愣,他很认真的看着姚鸿胭,坚持自己最开始的直觉:“主人,奴觉得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