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晨晨却略有些担心:“那宋冬绒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大公子他.......能完全压制住吗?”
其实公孙晨晨问的还算是委婉了,分明是觉得公孙胤不要说压制,不要被反控制住被利用就不错的了。
那人究竟有几分能耐,公孙晨晨再清楚不过。
也就小事上比较精明的草包一个。
公孙侯似乎有些不悦,语气沉了下来:“胤儿若是这都做不到......二长老也就无需担心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孙晨晨不敢再问,俯身拜了拜,便消失了。
公孙侯停下手中的朱笔,看向空无一人的座位,眼底的冷漠之色渐浓,半晌他低头去,招来女婢,继续批改账本。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公孙侯头都不抬:“何事?”
“家主,聘礼已经备好了,请家主查阅。”
公孙侯停下笔来:“在哪?”
“回家主,在倚兰园。”
“走吧,去看看,”公孙侯搁笔起身,身边女婢一个一个的退下,“把胤儿叫过来,他自己的婚事,也该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