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牙不疼!”刘朦说流泪就流泪,只一句话的工夫,就满面是泪了:“一块奶糕都不给我吃,你们都坏,我要向父皇告状。”
“那你去找舅舅告状的话,我可就不抱着你了。”
曹盈并不惧她的泪水,知她不是真的难过,只是拿眼泪当武器,甚至含笑张开手臂,让她可以离开自己的怀里。
刘朦却不走,仍是赖在曹盈的怀里假哭。
“呜呜呜,最坏的就是盈姐姐。你几天不来找我,来了就偷偷和母后、菁姐姐说话都不叫我,我出来见你了你还欺负我。”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对,竟是把自己真的给说伤心了,一下下打起了哭嗝:“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拿你没办法。”
发展到最后,刘朦嚎啕大哭:“盈姐姐都只喜欢姐姐们,不喜欢我的。”
没想到刘朦会真的哭出来,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曹盈的预料。
她看着将眼泪全蹭到自己衣襟上当报复的刘朦,自省是不是真的对刘朦过分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旁边还有刘菁结结巴巴地承认错误:“是我看朦儿你睡得熟就没有叫你,不关盈姐姐的事儿,朦儿你别哭了......”
卫子夫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叹了口气。
她亲自捻了块奶糕,喂进了刘朦的嘴里:“奶糕可喂你吃了,你再哭下去,把你盈姐姐吓跑了,以后当真不来看你了。”
奶甜味充斥味蕾,刘朦的泪水停了下来,却因卫子夫话里的内容警惕地抓住曹盈袖子的布料:“不许盈姐姐不来!”
刘朦这副收放自如的样子真是让曹盈见识了。
她单从霍去病那里知道这个小表妹会用眼泪卖娇,还没真的见过,不免有些愕然。
没立刻得到曹盈的答案,刘朦警惕心更重。
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与曹盈平视,眼仍是红肿,面上却是带了些讨好的笑:“我知道盈姐姐也喜欢我的,是不是?”
曹盈张张口,还没应下来,就听殿门那边传来了刘玥明朗的声音:“母后,我回来了,去病表哥我也带着回来了,中午加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