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才开口问她的大女儿有没有药。
乔月兰想了一下,说道:
“要是跟老师申请的话,凭我的成绩,应该是能申请下来的,可是妈妈,我现在就要上车了,我怎么给你啊?”
“那,那,那妈妈骑车过来找你。”
侯曼容看了看窗外漫天的雪,硬撑着自己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就准备出门了。
乔月兰在电话里,也看了看外面的雪,犹豫道:
“妈妈,外面好大的雪,你会不会太辛苦?”
“不会,妈妈反正也要骑车上班,顺道就来你这里一趟,顺便也送送你。”
捂着疼痛的肩胛,侯曼容挂了大女儿的电话,拿着车钥匙,看了看破烂的门,这门自从被岑以破坏了之后,她就一直没有找到工具,也没有力气修。
还好现在大女儿不在家,这家徒四壁也没什么东西可偷抢的,侯曼容也就随便了,只管每天晚上把自己卧室的门锁紧了就好。
她弓腰走到了7楼,肩胛疼得她浑身都冒汗,外面雪那么大,侯曼容看了下被破坏掉的7楼安全楼梯的门锁。
她想了想,推开了7楼的安全楼道门,站到了岑以他们家门口,奇怪的看了一眼被封得死死的,就是一片金属面板的“门”,岑以家什么时候把门封成了这样?
他们是怎么出来的?
侯曼容犹疑着,轻轻的拍了拍“门”,又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