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受了伤的驻防一边七嘴八舌的说着,一边观察着站在火里的陆正青。
他的脚下,雪都融成水了,但陆正青的头发还是头发,衣服还是衣服,仿佛,那火焰只是他的一层保护罩一般。
好神奇。
紧接着,突然从绿化里冲出一只老鼠,也是猫那样的大。
只见那老鼠朝着陆正青扑过来,他一个不察觉,被老鼠给撞飞到了雪地里,那老鼠却跟沾了油火一般,脑袋上全都是火,落在雪地里乱打滚。
陆正青咳嗽几声,捏紧手里的骨头珠子,忍着肋骨都快要被撞断几根的疼痛,看着那满头都是火的老鼠,恨不得那火烧得老鼠全身都是。
结果,果真,那老鼠头上的火,“轰”一下,冒了一丈多高,把猫那样大的老鼠浑身都裹住了。
旁边的岑以正要控制飞刀去砍那只老鼠,一看,那只老鼠在火里吱吱惨叫着,没有烧多久,就渐渐化为黑灰,留下了黑灰中,一颗白森森的,圆溜溜的骨头圆珠。
陆正青像是终于悟了点什么,从火里伸出冒火的手,把黑灰中的圆骨头捡起来,又去寻地上的变异老鼠尸体。
满地都是老鼠的尸体。
这时候,有驻防冲了过来,扶起地上受了伤的几个驻防,又看了一眼陆正青,问岑以,
“没事吧?岑小队长,要帮忙灭火吗?”
岑以摇头,指着陆正青说道:
“没事,他看起来搞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