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时间一长,城东指挥部里,就剩下了一些外伤比较严重的驻防,几个医疗驻防,几个炊事驻防,还有就是专门在这里搞宣传的文元思。
文元思说话斯斯文文的,说话做事也有自己的见地,考虑问题,一直都是从驻防的名声上出发,因此有湘城人过来搞事情,大家都推文元思出去应对。
岑以和乔绫香到的时候,丹秀华那些陆家亲戚,正在和文元思一哭二闹三上吊。
就只听丹秀华哭道: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啊?你们驻防负责这里的安全,都不知道?这是一种怪病,知道吗?你们要对我们负责到底的,我男人现在都不知音信,你们到底管什么了?”
又有丹秀华的儿子王泽,气喘吁吁的怒喊道:
“我们现在吃的也吃光了,浑身没什么力气,我爸人都不见了,你们说调查,到底调查出了个什么鬼?”
“这肯定是有辐射的,你们的职责范围内,我们遭受了莫名其妙的辐射,你们却调查不出来,是个什么鬼?”
“要死了,要死了,我们就死在这儿吧,反正变成这个鬼样子,活着也没有意义了啊!”
一群面色苍白,瘦骨如柴的陆家亲戚,在哭着闹着。
文元思试图跟这些人讲道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能离开湘城的都离开了,他在宣传单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湘城出现了丧尸老鼠,湘城的气温正在回升。
一旦回升,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陆家亲戚就宛若附骨之蛆,一旦没有人搭理他们,他们是逮谁赖谁,又说联络不上陆乐成,又说不知道界山村怎么走,又说非要驻防护送他们去界山村,又说陆正青不管他们,他们的食物要吃光了,一旦出了湘城,怕饿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