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北北'。”她说道。
“什么?王北北?”
“对,南北的北。”怪女孩淡淡说了一句。
庄周当然不信这个名字,这分明就是她看到了王南南的名字自己临时编的一个名字。但假如怪女孩并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庄周也不想强人所难。
“好吧,王北北,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讲一下,你为什么知道晚镜?”
这是庄周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问题。王北北似乎在思考从何说起。
“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后期空记省。她的名字出自一句宋词,对吗?”
庄周猛地停下脚步,他紧张地握紧了手,对,没错!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后期空记省。将近五年了,纵使内心极其不愿意,纵使内心满是苦楚伤痛,但他也慢慢接受了晚镜遭遇空难的事实。一个已经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死去的人,一个至今为止尸无存的人,一个一直活在庄周的心里的人——林晚镜。
庄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激动地看着王北北,声音里带着哽咽和颤抖:“你说晚镜还活着,那她在哪里?”
“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王北北还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你在骗我!”庄周甩下缰绳,冲过去一把抓住了王北北的肩膀,抓住了那件破旧肮脏的衣服,就仿佛抓住了这一根,漂浮在他绝望生命里的稻草。
王北北的脸非常脏,黑黢黢的,而且被沙漠的太阳晒得脱了皮,但她的眼神,却像是极地里的寒冰,经过亿年万年的积累,深厚,冰冷,不为所动。
王北北的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地就把庄周的手拨开了。
“我的确不知道,但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