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
成大事者必须果断。
一个不果断的人绝对没有法子成就大事,果断的意思也同时包含冷静,甚至有时候包括无情,或许还可以理解为对于情与利益的决断。
决断得不仅仅是事,而且还是未来的命运甚至于生死,这些是万万不能出现错误的,一点错误也不能出的。
卓东来一直很果断冷静冷酷。
他不愿意伤害蝶舞,他不希望可以伤害任何人,倘若这些人和他没有利益的冲突,他是不愿意伤害任何人的,甚至有时候他不介意大发慈悲送这些人一些银两露出几次笑容。
只可惜他和蝶舞有利益冲突,因此他不能不伤害蝶舞,伤害这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女人。
他的做法一向很果断,一向不会留有任何余地或任何转圜的可能,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冷酷无情对待这个以前很疼爱得女人,或许是在蝶舞成为真正的女人的时候,或许在朱猛瞧上蝶舞的时候,或许在蝶舞又资本诱惑朱猛的时候了。
他不知道。
卓东来也已经不再去想了。
他望着这个已经陷入了绝望恐惧深渊的女人,以种优雅冷静得令人发指的声音慢慢道:“高渐飞、男,二十一岁,去年以一柄铁剑连杀三位高手,名声鹊起,一手剑法超卓非凡,后结识朱猛,成为朱猛的兄弟,如今他已经来到长安,明面上挑战司马。”
司马自然是指司马超群。
这点蝶舞是知道的。
蝶舞依旧绝望恐惧,可她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冷静,她的灵魂仿佛也已经回归了。
无论什么人呆在卓东来身边久了,都会染上卓东来的一种气质。蝶舞是除开司马超群以外,呆在卓东来身边最久的人,他也是迄今为止唯一可以在卓东来不被允许的情况之下进入这间屋子还没有死的人。
她的身上也染上了卓东来的一种气质——她不会为已经不可能挽回的事情在后悔遗憾伤心,她是个懂得向前看的人。
这点自然是卓东来的身上的气质,一种很少有人才能拥有的气质,蝶舞身上有了这种气质,因此她才可以冷静下来,冷静的望着卓东来开口。
她的声音仿佛也没有任何情感,说不出的空洞与淡漠。
蝶舞说:“高渐飞的真正目的自然不是挑战司马超群,挑战在你的扶持下永远不败的司马超群,他的真正目的是在于我。”
卓东来道:“是的,他的目的在于你,可你知不知道高渐飞为何要挑战司马?”
蝶舞道:“高渐飞挑战司马超群是想引开司马超群,对付大镖局想要救出我,引开司马超群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引开了司马超群,那大镖局之中就只有你卓东来,你虽然很离开,可没有司马超群你的力量也会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