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光自然并不太显眼,甚至瞧也难以瞧得清楚。
可这一剑非常实用,非常可怕。
朱猛已经感觉到这一剑的可怕,他的愤怒忽然清醒了,他发现自己不应当拔刀的,可他偏偏已经拔刀。
他眼中闪过一抹冷肃之意。
刀闪,刀光闪。
剑戳出。
陈风腾空而起,人已经落在地上,剑也已经入鞘。
砰的一声。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响起。
一道鲜血已经狂飙。
一根手指已经掉落在地上。
枯黄的草,鲜红的血。
黄得暗淡,红的刺眼。
没有刀剑碰撞,也没有生死,可已经分出了胜负,也付出了代价。
冲动的代价。
胡金袖盯着僵硬住的朱猛,望着那根掉落在地上的食指,轻声叹了口气道:“他的脾气一向很好,可如果有人要他的命,那他的脾气就非常不好了,朱猛,你为什么要他的命呢?”
陈风已经转过身,望着沉默不语的朱猛,冷冷淡淡道:“他当然不是想要我的命,他只不是想发泄心中的怒火而已,只可惜他找错人了,我倒是没有找错人,朱猛啊朱猛,你想活还是想死呢?”
他的声音说不出的优雅,说不出的冷静,可这优雅冷静的声音却无匹冰冷森寒。
无论朱猛还是钉鞋都感觉到了寒意。
那一剑,那一轻盈快捷的一剑,足以令朱猛、钉鞋生寒,也足以令这陈风有资格说任何话语。
这是询问,也是宣判。
对生命的宣判。
shā • rén者自然要被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