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镖局前,陈风、阴嫔、公孙兰已经下马。
朱藻还在马车上。
陈风望着朱藻:“你不去坐坐?”
“不去。”朱藻叹了口气:“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我是打不过你的,如果可以击败你,或许我已经杀了你了。”
他说得非常坦诚,没有半点隐瞒。
朱藻相信陈风不会杀他的,因此他很坦诚。
陈风瞥了一眼眼中闪过杀机的阴嫔,而后淡淡一笑:“为了阴嫔?”
“或许是。”朱藻说:“但大部分应当是为了雷大鹏,毕竟不管如何是我带他前往滇南,不管如何也是你杀了他。”
“世上的一些事情虽然是可以过去的,但有些事是过去不了的。”陈风:“我不想杀他,可他偏偏死在我的手中。”
朱藻盯着陈风瞧了半晌:“你不想解释一下?”
陈风淡淡一笑:“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人是我杀的,难道我还能颠倒事实说雷大鹏不是我杀的吗?”
陈风回头瞧了一眼阴嫔:“何况这笔买卖并不亏。”
阴嫔狠狠瞪了陈风一眼,颇为风情万种,只可惜陈风已经没有去瞧了,他已经望向了一个人。
不是朱藻,而是年轻的车夫。
车夫瞧上去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全身上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这种气质并非傲气,而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陈风仔细打量了青年一番,冷冷道:“你是不是雷小雕?”
朱藻皱了皱眉,可他是不奇怪的。
陈风对于观人一向都有独到之处。
车夫:“你认为我是雷小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