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一个女人找了过来,高医生将她带入到了三楼,两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女人走了,高医生在房间里喝着闷酒,田老板假意去关心,成功进到屋子里的他立马将高医生敲晕。
后来,高医生就变成了楼下肉铺里,案板上摆放的肉。
听田老板说完,方哲皱着眉头道:“不对,少了很多东西,你没见过那个病患?”
“病患?没有,从始至终我就只见到高医生带过一个女人上楼,他很谨慎,好像有什么人在追他一样,几乎都躲在房间里。他住这的时候,也只有那个女人来找过他,就没有任何人,你是第二个。”田老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无神,就像是机械式回答问题一般。
“咦,那不对啊。”方哲想不明白,那高医生失踪的妻子究竟去了哪里?他如果成功从医院带着病患逃脱,那那些病患呢?高医生为什么会选择租在这家肉铺,他又到底在躲着谁?
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高医生在带出那群病患后,病患们不服从他的命令,甚至有攻击他的行为。
事情的真相好像被挖掘出来了,却又好像挖到更多的谜团。
正当方哲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发现杨海鑫已经从房间里叼着根烟走了出来。
“剩下的我来补全给你,不过你得先听听另外一个故事。”
“你能直接说结果吗?”
“不能。”
杨海鑫当着田家父子两的面,说起了关于这间肉铺的事。
田老是入赘的,在这座城市老一辈人眼里,入赘是一件很丢人很失尊严的事。
这间三层自建楼房,是田老妻子的,女人一辈子强势,压得田老喘不过气,也让田老板从小就受尽溺爱,导致他有些瞧不起自己的父亲。
老人忍了一辈子,却在某天女人无端的唠叨中,失了智。
他压抑了几十年的怒火爆发了出来,直接变成了失控者,当晚就掐死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
看着女人凸出来的眼球,青紫色的面容,老人发现,这个老女人似乎和死去的白嫩嫩的猪没啥区别,在后来赶来的田老板眼里,似乎也是这样。
田老板主动将自己的母亲切割成一块又一块的肉块,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并不在乎切割的是谁,只要是人不是头死猪就行。
可惜田老板后来失望了,他发现切割死人和切割死猪没什么两样,都是死物,切开了都是沉甸甸的红色肉块,被鲜血布满的脏器。
又过了几天,田老板内心的欲望逐渐侵蚀了自身的理智,他迫不及待想要屠杀一个活生生的人,于是,正在阳台晒衣服的妻子成了目标。
然后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哀嚎声,那挣扎的模样,那怨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