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纷纷站起,突然有人“咦——”了一声,旋即小声地问:“主子,是你吗?”
“你是谁?”
“主子不认识奴才了?奴才是索丰啊,这是罗珞。主子忘了奴才了?”
“索丰?罗珞?”李存真听了纳闷,问道,“你们认识我吗?”
两个人赶快又跪在地上,索丰说道:“自己家的家生奴才,咋就不认识呢?在沙滩上我就看着像,可是没敢认,怎么都没想到,主子你不是已经归西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是诈死吗?”
那个叫罗珞的突然咚咚咚地磕起头来,然后就开始狂扇自己嘴巴,一边打一边骂:“废物,废物,废物!”
李存真一头雾水,不明白怎么回事,问道:“你们说我是谁?”
索丰瞪着两只牛眼又看了李存真一会说道:“没错,主子不就是襄亲王吗?”
“谁?”李存真忽地又站了起来,旋即他感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又缓缓地坐下问道,“你们是说我是博穆博果尔吗?”
两个满洲兵顿时磕头称是。旁边的赖塔吓了一大跳,哆哆嗦嗦地问:“襄主子?真……真的吗?奴才……”
李存真摆了摆手示意赖塔不要说话,问索丰和罗珞说:“你们两个看清楚,是我吗?”
两个满洲兵又仔细看了看说道:“没错就是襄主子。”
“你们怎么认识我的?”
索丰回答:“主子,我是你的家生奴才啊。虽然只是看大门的,可是主子什么样子奴才还能不知道?只不过主子你从来都是在院里,奴才……奴才在门口看大门的,主子不认识奴才这是自然的。”
李存真又问罗珞:“你打自己嘴巴干什么?”
罗珞此时面颊已经打得通红,上面还有许多手印子,哆哆嗦嗦地说道:“奴才对不住主子啊!当年给主子治病的大夫就是奴才介绍来的。奴才本想给主子你治好了病,可是到头来……没想到他是个庸医,所以……”
李存真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怕你们是认错人了,我叫李存真,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可能和你们主子博穆博果尔有几分相似,这才让你们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