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落在常琨手里,据说一个人最多也就能挺过去三次。这不免让李存真对拉丹的手下非常佩服,他挺了一百多次。
甄从满看了看盆,十分不解,这盆太浅了,也太小了,难道这能淹死自己?
“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奴才真的不知道啊!”甄从满故作可怜地叫喊着。
“嘘——”常琨如同哄着婴儿一样,在甄从满面前哄着他要镇定。
甄从满竟然很快安静下来。常琨便在甄从满面前放了一个盆,然后拿着水壶往里面倒水。水哗哗地流淌,常琨却把水壶高高抬起,让水壶里面出来的水撞击在盆里的水上声音更响了。
甄从满看着盆中泛起的水花,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却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额头冒出了滴滴汗珠。
只见常琨往盆里面放了一块四寸见方的棉布,沾湿了水分之后,常琨拿起来,问甄从满:“你说不说。”
“奴才真是不知……”
甄从满的话还没说完,常琨便把那沾湿了水的棉布盖在了他的口鼻上。甄从满眼睛看不见东西,口鼻也不能呼气,便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常琨却死死抱住甄从满的头让他动惮不得。仅仅不到十五秒的功夫,甄从满挣扎得更加厉害了。他四肢乱蹬,把绑他的凳子搞得吱吱乱响。
常琨朝着旁边的人一使眼色。上来两个大汉,往盆里面又扔了几块棉布,沾湿了水之后继续糊在甄从满的口鼻上。一连贴上去四层。
两分钟过去了。甄从满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身子高高挺起,两只手呈现虎爪的形状。由于用力过猛,绳子已经把他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就在此时,常琨猛地拿下盖在甄从满面部的五块面部。甄从满赶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了出来,当呼气快接近尾声的时候,甄从满突然一阵剧烈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