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惊醒,一身冷汗就冒出来了,之前出征欧洲的世界杯分站赛,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通过高熵、武缨等人的冲击,让欧洲运动员亮出看家本领。
可是前面三场比赛高熵的分站赛成绩虽然抢眼,可是根据国际雪联的积分规则,仍然不足以逼迫竞争对手拿出绝活来。
没想到一个“氟化物禁令”就让他们打道回府了,这次出征最重要的任务也就没有完成。
之前光忙着考虑滑雪蜡的事情,把这个问题给忘了,想不到睡梦中翻了出来,给了他极大的提醒。
他在床上坐了一宿,脑子里走马灯一样浮现出一个个比赛画面,一个个外国选手的资料,然后是李长逸、武缨、范清婉的资料,两边连线对比,揣摩他们之间可能发生的摩擦。
第二天他肿着眼皮出现在训练场,武缨忍不住捂嘴笑,算算这两周来,唐教练几乎憔悴蹉跎了十年的样子。
唐槐并没有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任何运动员,昨夜深思熟虑之后,他觉得这件事没必要给运动员带来心理压力。
“他们到时候只要专心和专注完成比赛就行了,这些压力还是我来扛。”
唐槐在给顾千瞳通电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讲述了自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