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官服是不是很舍不得?那你再穿两天看看!”
赵捕快呆呆地看着秦源远去的秦源,心中顿时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他、他竟然就这么出来了?
公然shā • rén,连府尹大人也拿他没办法?
想到这里,他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这身官服难不成真的保不住了?
见府尹大人出来,赵捕快哭丧着脸,忙冲上去,问道,“大人,他”
京兆尹在出来时已经听到秦源跟赵捕快说话了,自然能猜到自己这手下与人家发生了不愉快。
但到底是手下老伙计,他还是问道,“说吧,你到底怎么他了?”
赵捕快这时候自不敢有半点隐瞒,赶紧把事情原委跟京兆尹说了。
京兆尹听完,叹了口气。
“本官与你说了多少次,京城之地,藏龙卧虎,你偏偏不听。此事是你枉法在先,本官就是想帮你说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哎!”
“大人,您可务必要救我啊”
京兆尹想了想,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在宫里他是庆王跟前的红人,庆王八成是要当太子的,你知道吧?另外,听说他与钟家交情极好,我说的钟家,就是钟州牧,你明白吧?”
说到这里,他就不想再说了,比如他还是清正司青影使,然后禁军那人家也有关系什么的。
总之,这种人,他堂堂京兆尹都不敢得罪,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捕快?
赵捕快被京兆尹一番“开导”,终于知道了,也明白了。
从今天起,他这皇粮,是吃到头了。
再说秦源,跟着林峰成来到了京兆府大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