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动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毛给烧了!嗯?!”
玛雅·汉森左手拉住熊掌,右手伸出并启用绝境病毒之力,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的西伯利亚大仓鼠只能哀鸣一声,然后闭上了双眼。
“真是能的你,不就抽一管血吗?那么大只熊了还怕针!”
散去右手之上的热量,她抓起一旁桌面上的针管,果断地朝早就剃毛观察好的静脉血管扎了下去。
这一针下去,大棕熊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看着那粗大的针头,托尼和托尔两人感同身受地也跟着抖了一下,至于简·福斯特,她还在幸福地昏迷着。
“呐,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玛雅·汉森抽了满满一大管血,拔出针头后满意地看了一眼针管,然后随手将早就准备好的医用棉花往针口处一摁,大棕熊又是一抖。
“自己摁着,晚上给你加餐。”
听到她前一句时,重新睁开双眼的米莎乖乖地伸出爪子摁住了伤口,一脸的苦闷。在后半句话出来之后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托尼觉得自己那一瞬间竟然读懂了这只特大棕熊的豆豆眼中的狂喜。
“玛雅,这是你生物实验的成果吗?我记得劳拉好像说过不会擅自开展动物实验的吧?”
托尼这话带着点质问的语气,但玛雅·汉森只是翻了个白眼,并没有在意,在将抽取的血液放进低温保存箱中后便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个大家伙叫米莎,是劳拉带回来的,据说是在西伯利亚找到的,我也在研究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她和同类个体之间差别如此巨大。”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