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毫不留情地推开了硕大的棕熊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家伙好像又圆润了不少。
“劳拉!你来啦!他们都在实验室里面等你呢。”
抱着一大堆零食的小美女惊喜地喊了她一声。
“斯凯,好久不见。我先进去了,等下再聊哈!”
心事重重的劳拉随意地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走进了实验室大门。
“呜呜呜嗷-”
对于劳拉的“绝情”,米莎显然很不满意,她还想向劳拉告发那个穿白大褂的坏女人动不动就拿针管戳她呢。
“米莎,别生气嘛,来来来,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
斯凯熟稔地上前拉住米莎的特大号熊爪子,然后将一大袋零食放在了它的面前。
西伯利亚大仓鼠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哼唧两声之后又“咚”的一声坐在草地上撕开一袋巧克力饼干往嘴里倒。
斯凯见状也随手拿起一包薯片,一边rua着手感一流的大仓鼠一边吃了起来,被天天盯着看书学习的她和动不动就被扎针的米莎现在是站在一个阵线的--反抗玛雅·汉森暴政联盟。
实验室内,满眼血丝、胡子拉碴的托尼和托尔吓了劳拉一跳,妮妮这个凡人也就罢了,托尔这个实打实的阿斯加德神二代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的?
劳拉用隐蔽的目光瞟了一眼锤哥的肚子。嗯,还好不是啤酒肚,不然她该怀疑这憨货是从未来的时间线穿越回来的了。
“嗡!”
劳拉还没开口,她胸前的龙型翡翠吊坠便挣脱了挂绳,直接飘到了位于实验室中央医疗舱的简·福斯特身前。
看着突然从简体内涌出来的暗红色物质,劳拉终于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
但这结果让想要暂时咸鱼化的她根本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