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拖着个累赘,所以师兄才这么勉勉强强吗?或是师兄伤势未愈?
这时,斜前方的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陌生的惊叹,带着浓浓的嫌恶,仿佛谁人欢欢喜喜出门,一不小心踩中了狗屎。
——“若玉师弟小心!这小子……这小子用的是尿!”
另外两个三星宫弟子正在屋檐上对战阿备,二对一,不论是年龄还是身量上,他们都占了优势,本该早早拿下的。
最初交手,阿备东躲xī • zàng跑进巷子里,待两人杀进巷中,阿备掏出江芹解开禁制后丢给他的避水珠,从巷子里蹿出来。
身后控着隐隐发亮的万千尖锥,乍看像是雨丝,双方便从地上交手到屋顶上。
不久之前,其中一个弟子才从气味上辨认出来,这小子用的居然是尿!
三星宫的弟子没有一个不是齐楚端正,打扮得人模人样的,京城一般富裕门户的公子哥也不过如此。
而且宫内弟子选拔制度格外严格,每月大小试炼不断,能成为内门弟子的,无一不是好手。
就是这般久经磨炼,艰难卓绝的三星宫弟子,让他们吃苦比试完全没有问题,一对上市井无赖手段,登时吓得神志几乎濒临崩溃。
“认出来啦?”阿备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
接着身子突然一扭,屁股撅了起来,整个人歪着,一手捂在肚子上,哎哟哎哟地直叫。
“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被尿吓到的那个高个子退了几步,倒是身后名叫若玉的少年看起来比较镇定一些,透着和年纪不符的成熟。
“哎哟——哎哟——”
“不好意思,肚子不舒服,你爷爷我今儿有点……窜稀。”
阿备刻意把重点放在“窜稀”两字上头,笑得一脸无辜。
高个子突然傻了,当场灵魂出窍,整个人僵硬地站着,也不知幻想了什么恶心的场面,片刻后,把头一撇,弯腰呕出了些酸水来。
“周师兄,他这是在逗我们。”若玉挽了个剑花,疾步朝阿备而去,剑身随之一抖,“无赖,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