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须道士:“……”
几人瞠目结舌间,宋延双手交握,一轮法印祭出,没入干尸胸膛,干尸立即发出尖利的嘶吼,接着被定格住。
见势,江芹收起尺八,两手一撑,把身下干尸当作鞍马,一个回旋,没受伤的脚先落地,稍稍喘口气便问:“灵儿他们怎样了?”
“元息尚未恢复,还需歇息片刻。”宋延挟出两道仙府君旗,分别插在二人左右。
事实上,不如他说得这般云淡风轻。江芹留意到,言灵的镇魂玉上再度出现裂痕,玉石色泽已格外浑浊,这些都是汉玉碎裂的前兆,情况十分不妙。
镇魂玉一旦碎裂,身在海龙王墓中,言灵等同于没有任何防御,暴露在各路邪祟妖魔面前。
任宋延再能打,防御力崩溃的言灵本身也无法维持住,极容易被擅长控制意念的妖魔侵入身躯。
她回过头,正想开口,发现宋延站在被封定的罗汉像前,一动不动,侧面表情有些诡异,这是一个他不该会有的神情。江芹走近,只见罗汉干瘪发褐的胸膛上,一个莲花状的法印正发出微弱的光,忽闪忽闪,如人喘息。
宛如一盆冷雪,兜头盖脸倒下。
“莲花天星印。”
怎么会这样?
“郡主,郡主,您慢些!”
京城,许国大长公主府内,夜色靡靡。ru娘提着灯笼,黄吞吞的光直打晃,投在墙上的影子也在晃。后面跟着三四个低头快步走的婢女。
身为大长公主独女,自小娇生惯养。吴福元不耐,头也不回,神色骄矜怒叱道:“谁都不许跟来!再跟来,我砍了她脑袋!”
“哪跟哪呀,小祖宗,驸马爷的书房,那是进不得的!”ru娘气喘吁吁。
“嬷嬷好啰嗦,仗着我小时候吃过你几口奶,就忘了主仆尊卑?”书房近在眼前,吴福元突然停步,柳眉倒竖,“你们都给我听着,不许再跟来!”
ru娘焦急万分,不敢再随,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绕月洞,往驸马书房去。
“嬷嬷,这可怎么办?”婢女们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