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雄霸看来,张秀已经算是一个合作者,这样的人物纵然肯当他的下属,他也不敢放心得用,倒不如转变一下对待其人的方式。
天下会此刻已经是宾朋满座,天下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全都汇聚在天下会。
秦霜、步惊云与聂风三兄弟此刻正在一处房顶之上,聂风笑着道:“明明是云师兄的大婚之日,可偏偏今日的主角并非是云师兄。”
秦霜也无奈笑笑,道:“虽然我们知道云师弟不会在乎这个,可这毕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云师弟...以后孔慈我们就交给你了。”
“大师兄放心。”步惊云闻言连忙表态,道:“孔慈交给我,你们尽管放心。”
“呵呵呵。”秦霜一旁故意板着脸说道:“你小子平日里像是个蛮牛,性子孤傲...孔慈又向来较弱,你可不许欺负她,否则我这个当大哥,绝不能饶你。”
聂风一旁附和道:“大师兄说得对。”
步惊云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膛,立下诺言:“若是我日后有半点欺负孔慈之处,不虚大师兄与风师弟动手,我便自绝于天下会山门之外。”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秦霜拍拍步惊云的肩膀,道:“你既然肯立下如此重誓,反而显得我们太过小人,竟不信任你。”
“大师兄言重了。”步惊云摆摆手,毫不在意道:“正是惊云心怀坦荡,所以才不惧立下此等誓言...哎,只是不知道今日师父与剑圣一战,究竟会是什么结果。”
“听闻剑圣已经破剑出关,想必剑法又有进境,小弟本不应该怀疑师父的武功...但总觉着有几分心神不宁。”聂风皱着眉道:“师父同张道长也先后破关而出,虽然看起来他们底气十足,似乎并不畏惧剑圣来犯...可,却始终没有跟咱们嘱托过什么...”
“安心吧,想必师父与张道长自有主张,再说涉及宗师之战,恐怕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不让咱们参与。”
秦霜的话确有几分道理,此事还真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
...
距离天下会不远的山路上,年迈的剑圣一步一个脚印,身形已经稍有些颤抖,但他的步伐依旧坚定。
此前在中华楼为了见识一下天剑的风采,妄动了真气,此番有竭尽自己所有,甚至把本就到了油尽灯枯的生机都全部透支出来,就是为了要悟出这一式剑二十三...
如今这残破的身躯,反而成了自己的累赘。
剑圣心里苦啊。
若是没走到天下会,就先把自己累死...岂不是徒令天下人耻笑?
如果没有练成剑二十三也就是算了,自己这一次明明是练成了的,正是要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光,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
剑二十三,这不属于人间的一剑!
决不能因为老夫而埋没人间。
老夫,绝不认输!
雄霸,你等着我!
踏踏踏。
此刻天下会三分校场。
雄霸坐在主位上,文丑丑一旁侍奉,下面站着三大弟子,再往下便是一众天下会的中层统领,以及前来贺喜(看热闹)的江湖人。
“剑仙呢?”
有人看到那位名声鹊起的剑仙并不在场,故而好奇发问。
“是不是怕了剑圣,临阵脱逃?”
立刻就有捧哏接过话茬。
“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然后一帮闲人,就以此为话题展开了小声的讨论。
雄霸在主位上看着下面吵吵闹闹也不在意,张秀的踪迹他是知道的,并不是临阵脱逃,而是为了以防万一,下山去迎接一下剑圣,并且提前探听一下对方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