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张佩儿莺声轻啼,泣道:“二哥生前最是疼我,他留洋以前,每每都是他带着我玩,这次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亲近,结果就……”
“哎……你二哥他,命不好……”张老爷也被女儿勾起了伤心事,眼圈泛红。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说话间阴阳先生在一旁脸色泛青,嘴里面念念有词。
“奇怪奇怪,这土……怎么好像变红了?之前看着还好好的呢!”
说着说着,阴阳先生的脑海里不禁回忆起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黑云压顶,猫声凄厉,还有高惊雷那不容置喙的告诫!
阴阳先生一哆嗦:“难道,那骗子的话是真的?”
“不对不对,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想到这儿,阴阳先生再不犹豫,扯着他尖利的嗓子大喊:“落棺!”
天上的云越发低垂,好像要直砸到人头上,明明是白天,周遭的环境却昏昏如夜。
棺材缓缓落下,在这昏暗光线的掩映下,没有任何人发现,在棺材下面,有道黑影一闪而过……
……
张府,下葬当夜。
一声尖叫响起,像把锐刀割破了宁静的夜!
这声嘶喊就像是拉开了闸门,紧跟着来的,是一声接一声的叫喊!
碎碎碎……
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很快,张府的灯便一盏接一盏的亮了起来。
……
第二日一早,张府饭厅,众人环桌而坐,默默无语。
看的出,这些人脸色都不好看,满面的倦色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