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搂得紧了些,勒得爻桤险些喘不过气来,可是她不敢出声,只能由着叶深无声地发泄,过了许久,她才松了些,但依旧抱着没撒手。
“你不知道冥河水沾了会使人魂飞魄散吗?”叶深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爻桤讪讪道:“知、知道。”
“那你还敢入水?”叶深怒道。
爻桤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嘴唇张张合合,低低地挤出一句话:“我不是人。”
叶深沉默了。
半晌,叶深贴着爻桤的耳垂道出一句:“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肯罢休?”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垂上,酥酥麻麻的,爻桤顿时觉得那处好似要烧起来一样,她动了动身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突然觉得耳垂一痛。
爻桤:“!!!”
叶深咬她了!
但那疼感转瞬即逝,随即是细腻的酥痒。
叶深轻轻舔舐着,好半晌才离开,也不看她,乌黑的眸子里藏着些爻桤看不懂的情绪。
耳朵湿润润的,烫得厉害,那火好似自耳垂处烧到了心里,直叫人难受得紧。
“思卿……”爻桤启唇,声音不似往日那般轻灵,竟无端有些软糯,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连忙闭了嘴。
叶深低低地笑了两声,突然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后退一步,乌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亮得好似十五的月亮。
“小七。”她突然喊了一声,声音又柔又软,宛如春水那般温柔缱绻。
爻桤听得脸热,刚想开口,却又想到先前的情况,连忙闭上嘴,只是抬起眸子瞅着她。
冰凉的指尖落在爻桤下颔处,轻轻摩挲一下,带来轻轻的痒意,随即那唇便落了下来。
凉的,软的,甜的。
却又像夏夜的雨一般热烈凶猛,要将爻桤给淹没。
爻桤觉得自己好似要被淹死了,只能无力地抱紧眼前的人。
好半晌,叶深才放开她,将那手脚无力的人儿搂在怀里,贴在她耳朵上,似笑非笑道:“还敢么?”
“啊?”爻桤喘着气,晕乎乎地靠在她身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叶深缓缓道:“明知危险还要去。”
爻桤明白了,敢情这人是为着她下冥河的事同她算账呢,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摇摇头,连忙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再有下次怎么办?”叶深一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将那好不容易恢复白皙的耳朵捏得好似红霞。
明知叶深的手在“放肆”,爻桤却动也不敢动,更别提去拉下来了,她缓缓道:“那就任由你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叶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自然。”
然而此刻,爻桤心里想的却是:大不了,我就跑呗。
总之,神尊大人特别擅长干阳奉阴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