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托尼布朗的说辞,曾云风是完全不相信的,可是不相信也没办法。
托尼布朗也不会向他解释什么,甚至会一如既往,“小伙子们,该开工了!”他甚至根本都不问威尔特纳这家伙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叫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关心。
对于他来说,在这个铁匠铺来来回回走掉的人很多,经常就有港口总督给他送来一些人,很多人就是因为吃不了苦又离开。
对他而言,已经习以为常了,打铁这工作又脏又累,不是所有人都能干得下来的,即便是那些士兵,也不一定能干得下来。
几人推开铁匠铺的门,走了进去。
对于马丁布朗,托尼布朗是很满意的,这几个月在他的眼里,这位马丁布朗自己的便宜侄子仿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每天早上的壁炉温度都是足够的,壁炉里的火也从来没熄灭过,他回来之后,只要简单的进行一些升温,壁炉的炉温就会再次回到可以锻炼钢铁的地步,这给他省了很大的功夫,也节省了他很大一部分时间让他去喝酒。
所以每天工作结束,他都可以非常自由的去往酒馆,不需要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后续事情。
而铁匠铺的工作一日一日也变得格外有规律起来,就连那些军刀对于托尼布朗来说都看得非常舒心。
它们一柄柄如同军阵一般整齐,被整齐地码放在那里,精良的军刀甚至一排排挂在那里,看起来琳琅满目,甚至是有些赏心悦目。
“我要干些什么?”威尔特纳有些懵,对于打铁他从来没玩过,他更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玩。
托尼布朗瞅了一眼曾云风,耸了耸肩膀说道:“小伙子就在旁边看着吧,他现在什么也干不了,纯粹是个吃白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