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致远事实上不被容于朝堂,这就迫使沈致远只能背靠自己,不可能融入小皇帝那一方。
从而使得这中间留出一些时间,可供多尔博慢慢长大成人。
当然,多尔衮一样不放心沈致远,他对沈致远照样有了安排,逼沈致远攻和皋、通州,明面是断沈致远后路,其实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原因,而是逼吴争与沈致远之间撕裂,裂痕这玩意,从来无法修补,只会越来越大。
这样就促使沈致远不得不紧紧依靠多尔博,因为,名正方可言顺,从而使得多尔博有所依仗。
多尔衮老谋深算,几乎几无疏漏。
可他终究无法预料,天下人心之复杂,绝非可以照理论来把控的。
一夜之间,兴化被池二憨、祖大弼联军收复,liù • hé光复,和州光复,滁州、天长告急,扬州府战局平衡被瞬间打破,最严重的是,此时吴争攻占突迁,兵锋直指邳州,而海州的失守,让北伐之路的大门,被打开了。
多尔衮再一次咯血,这次,他不是怒,而是急!
好在多尔衮没有昏迷,如果昏迷,大军无法调度,那恐怕真有灭顶之灾了。
多尔衮硬撑着病体,率部至徐州,给吴争设下了三道阻击网,最先一道是邳州城,中间一道是吕梁山,最后就是徐州城。
同时,多尔衮急令阿济格率部回防,并派出刚林、祁充格率自己的铁甲骑兵前往,如果阿济格敢抗令不遵,立即拘押,强行接管徐州大军。
……。
从理论上来说,双方至此时的实力,还是相差不多的。